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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 国歌不能坐着唱 这是发生在东南大学06届军训中的真实故事。晚上，刺杀操方阵开展爱国教育活动，学生们分列整齐地坐在地上。教育的方式不很寻常，教官点名让学生出来做爱国主义的表演，可以唱歌，可以朗诵。点了几个学生，有唱《军歌》的，有唱《精忠报国》的，开始的时候是一个人唱，唱着唱着就发展成了整个方阵的大合唱，气氛很热烈。 这时，教官点起了一个很腼腆的男生，男生想躲，但最后还是被人推了出来。男生站在中央，看了眼周围坐着百来个人，一下子慌了神，支吾了许久，最后小声说：“我起个头，大家跟我唱《国歌》吧。”男生也没敢看大家的眼睛，就小声地唱起来：“起来……” 然而男生本来就不响的声音立刻被打断了，下面一个声音响起：“报告，国歌不能坐着唱。”于是，没有“起立”的口令，所有学生以整齐如一的动作“唰”站起，男生被震动了，以可能是生平最响亮的声音唱起：“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一百人方阵的歌声覆盖偌大广场，响彻九天云霄。所有人热血沸腾，情绪激昂。军训了好几天，学生们的嗓子早已喊哑了，然而却是这沙哑的声音唱出了我有生来听过最震撼的国歌。 教育界总在探索用什么方式来进行爱国教育，什么才是成功的爱国教育。东大人用事实证明这才是真正的爱国教育。的确，“学在东大”不仅是学东大的强大的专业知识，而且是学东大人的爱国精神。 所以说，与其反复的进行冗长的报告，到不如和学生们说一个故事，告诉他们“国歌不能坐着唱”。 10月5日 一年了,我改变了什么?
10月1日 南大教授评江苏高考新模式江苏新高考方案：尚需推敲，且慢实施 南京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 龚 放 江苏省2008高考新方案业已公示。在省教育厅9月24日举行的专家座谈会上，我坦承己 见，认为江苏省2008年高考方案尚需推敲，不宜就此付诸实施。《杨子晚报》、《南京晨 报》等媒体在报道这次座谈会时都曾提及我的一些质疑和忧虑。本着一个教育研究者的责 任感和教师、学者的良知，我觉得有必要进一步完整地陈述我对高考新方案的认识和评价 ，特别是修改补救的建议，以利讨论的深入、共识的形成，也供高层决策者参考。 一 新方案有诸多新意和亮点 亮点之一是确定了方案研制的初衷，即“有利于中学推进课程改革，提高教育质量”； “有利于减轻学生学业负担，促进学生全面发展”；“有利于扩大高校招生自主权，择优 选拔人才”。 亮点之二是设计了“学科文化统考＋学业水平测试＋综合素质评介”的普通高考模式； 亮点之三是在“学业水平测试”中试行两次考试，让学生有一定的选择空间，在改变以 往的“一考定终身”方面做了初步探索； 亮点之四是学业水平测试科目的组合更加科学有序，既突出了“物理”和“历史”的基 础和核心地位，又将文科、理工科类考生的学科选择归并为“物理-化学”、“物理-生物 ”和“历史-地理”、“历史-政治”四种组合方式。相对于目前“大而无当”、“杂而无 序”的15种学科组合，这样的划分更体现知识结构构建的科学性，同时也更利于中学安排 组织教学。 二 新方案有明显缺陷和疏漏 （一）三个“有利于”的初衷并未得到很好贯彻 新方案的初衷之一是“有利于中学推进课程改革，提高教育质量”，它理应与中学的 新课改相衔接、相匹配。然而，我们看到，高中阶段的八大学习领域116个必修学分中，列 入三门高考统考的仅仅是两个领域30个学分——20个学分的“语言与文学”和10个学分的 “数学”——分别占领域的和必修学分的四分之一；而占总必修学分41.3％的两大领域“ 人文与社会”（17个学分）和“科学”（21个学分）均未进入文化统考，而安排在“学业 水平测试”。这样的设计，很难体现中学新课改的实际和重点所在，也难以起到指挥棒的 作用，难以收到“有利于中学推进课程改革，提高教育质量”的实效。 新方案的初衷之二是“有利于减轻学生学业负担，促进学生全面发展”。将学业水平 测试有以往的“分分计较”变为划分等级，确实能使相当一部分学生和中学松一口气。但 将目前的“3+1+1”的5门统考变为语数外3门，是否就能减轻学生负担？许多中学的校长、 教师和学生已经提出了质疑。由于高考是按照语数外三门总分加附加题分数“以一定比例 从高分到低分投档”的，因此，中学和考生竞争、“拼搏”的“主战场”就完全集中在语 数外三门。一些媒体报道，英语校外培训班、强化班的“行情”骤涨，新的“恶补”业已 开始……这对考生究竟是祸是福，是利是弊，是减负还是加压？ 新方案的初衷之三是“有利于扩大高校招生自主权，择优选拔人才”。方案设计将“ 学业水平测试”ABCD四个等级，一方面改变过去“分分计较”的做法，另一方面给高校选 择人才提供可能，即不同高校可以将学业水平测试是3A抑或4A、5A作为录取要求，体现了 多样性。但问题在于方案提出的“等级计算方法”实在太笼统、太粗放，其中选修学科的 A级为全省前20％的（含20％）考生，B级为前20-50％（含50％）的考生，C级为前50-90％ 的考生，D级则为90％以后的考生。我们粗略地估算一下，2008年江苏省考生将达55万，前 20％就是11万人，根据文理科比例，我们大体可以测算出物理和历史这两门核心的学业水 平测试得A级的将分别有6万和5万。由于“测试成绩只记载等级，不记载原始分。考试成绩 只通知考生本人，不公布，不查卷”，那么，各高等院校如何从数以五、六万计的A级考生 和数以十万计的B级考生中遴选自己中意的有天赋和潜质的学生？就南京大学而言，每年在 江苏省招收的1600名学生，大体上从全省考生的前3000名（甚至前2500名）中遴选。而新 方案如果实施，我们面对的物理、历史测试得了A等级的考生，可能是全省前1000名，也可 能是全省第50000名！这将使大多数重点本科院校面临闭目塞听、无从辨识、盲目选材的困 难局面；而且由于标示模糊、缺乏明晰度，也可能为招生中“上下其手”、“关系录取” 提供了“运作”空间和可能。这当然是方案设计者始料未及的。 （二）外语的权重骤增 江苏新方案的统考只有语数外三门，在高校录取投档的480分中，英语占有150分，其 权重由目前的25％骤升至31.25％。我认为这样的设计显然欠妥。我们看欧美发达国家与大 学录取相关联的测试，无论是美国的SAT、SCT、PSAT，还是英国的A-leave,基本上不考外 国语（参见文后所附内容）。当然，和欧美发达国家的青年学习外语重在了解异质文化有 所不同，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我国青少年学习外语不仅在于掌握了解世界、沟通异域的 能力，而且承载着尽快学习国外先进的科学技术，以“他山之石”攻中华之玉的重任。在 这个意义上我认为，必须重视外语的学习和考核。问题是我们有没有必要将外语的学习提 到如此高度？况且，外语在高考中的权重大增，又是以科学（理化生）的权重明显下降为 背景！在世人公认我国外语教学存在诸多弊端，从小学至大学，牵涉、耗费青少年多少时 间和精力却又收效甚少的情况下，赋予外语如此权重会否加剧外语的恶补？在城市与乡村 、苏南与苏北，重点中学与一般中学的外语师资、视听条件极不平衡、差距甚大的情况下 ，赋予外语如此权重，会否有违公平、公正的原则？方案的设计者和高层决策者不可不三 思而行，慎之又慎！ （三）科学的权重下降 与外语的权重增大相关联的是理化等科学类科目地位的下降。尽管有南京大学5位院士 大声疾呼，南京理工大学校长等一再强调，“物理是衡量人才的重要尺度”，轻视理化而 加大语数外“会使一代人偏离科技教育，有损于培养科技创新人才”，但方案设计者仍然 我行我素，基本未考虑这些院士和大学校长的意见和忧虑。 有些领导争辩说因为还有学业水平测试，“理化不算总分未必就弱化了理化”。但事 实上在当前应试教育痼疾未消的情况下，新方案释放的信息，往往被很多中学、很多学生 和家长理解为“学业水平测试”是“软档”而语数外才是“硬道理”。据《杨子晚报》等 媒体报道，南京一些中学已经闻风而动，着手调整科目课时，“重新洗牌”的初步结果是 ，物理、化学课时缩减一半，同时明显增加了语数外的课时。这就提醒人们，南大江元生 等院士关于“重新回到‘八股文’时代”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空穴来风。 然而据8月29日《南京晨报》报道，考试院某同志在评论院士建言时居然说：“孤立地 讲，专家的意见肯定是正常的，有他的道理；但综合起来需要集体论证……”那么，我们 不妨从更大的时空范围来“综合论证”—— 从历史教训看：撰写《中国科学技术史》巨著的英国剑桥大学教授李约瑟曾经提出令 他困惑的“李约瑟之谜（Needham Puzzle）”：为什么有着“四大发明”等彪炳史册的科 技成果的中国，在15世纪以后的人类科学史上就乏善可陈？人们对此有多种回答，见仁见 智。在我看来，根子就在中国教育的沉疴。特别是明清时期日趋陈腐的科举制度，将无数 青年学人的聪明才智引导到读四书五经，做八股文章，视科学技术为“淫技奇巧”，几乎 扼杀了中华民族的创造力，遂造成中国的科技落后和国力孱弱。诚如南京大学五院士的建 言书指出：“我国古代……重文章轻科技，是我国近代科学技术落后的主要原因之一。” 从国际趋势看：当代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已经或正在引起人类社会生活方式和生产 方式的急剧变革。 “科学、数学和技术是未来变化的中心。它们引起变化，塑造变化，并 对变化做出反应。”“随着科学知识和技术力量的迅速增长，构成基础教育的世界标准也 迅速发生了变化。”（见美国促进科学协会1989年《普及科学——美国2061计划》）人们 看到，1983年4月“美国高质量教育委员会” 的报告《国家处在危险之中：教育改革势在 必行》建议确定中学9-12年级教育的“5项新基础课”：4年的英语、3年数学、3年科学、 3年社会方面的课程、半年计算机科学。1989年“美国促进科学协会”提出了《普及科学— —美国2061计划》“科学文化（即把文化融会于科学、数学和技术之中），已经成为教育 的中心目标。” 2001年布什提出《不让一个孩子掉队》的教育改革计划，其具体建议就是 “阅读第一；改进数学和科学教育；通过教育技术手段提高教育水平”。近20年来美国教 育改革一以贯之的中心就是加强科学、数学和技术的教育，以实现“在自然科学和数学方 面的成绩居世界首位”的“全美教育目标”。 从现实紧迫性看：我国刚刚确立了建设创新型国家的重大战略目标。2006年6月15日 的两院院士大会上，胡锦涛同志强调“要把培养造就科技型创新人才作为建设创新型国家 的战略举措。”“要根据科学技术事业发展的要求，努力建设有利于培养创新型科技人才 的教育培养体系，要以系统的观点统筹小学、中学、大学直到就业等各个环节，形成培养 创新型科技人才的有效机制。”高考是指挥棒，是创新型人才培养的重要机制。江苏2008 高考新方案的取向，究竟是提高了全民族科学素养、强化了创新型科技人才培养的机制， 还是淡化甚至削弱了这一机制？人们不能不严肃思考和回答这一问题。 三 新方案尚需推敲，且慢实施 如上所述，江苏省2008年高考新方案绝非有些同志所云，“是迄今为止比较成熟、比较 超前、比较理想的方案”，更谈不上“几乎是无懈可击的方案”。恰恰相反，它存在若干 明显缺陷和若干欠妥失当之处，因而在社会各界引起激烈的争论。网上的评论势如潮涌， 平面媒体的讨论也见仁见智。许多中学和大学的领导和教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和反对意见 ，南京大学的5位院士更是秉笔直书，大声疾呼。在这样的情况下，高层决策者应当谨慎从 事，科学决策。 江苏省是各省市率先推行中学课程改革方案的，现在又率先实施与中学新课改衔接、 配套的高考新方案。这一探索如能像王斌泰厅长所言取得“三个突破”，则无疑具有重大 现实意义和创新价值，在全国能起示范作用。但新方案必须通盘考虑，精心设计，经过反 复论证、推敲修改，多方听取意见，特别是重视不同意见，充分估计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 和消极后果并设法消减、规避，才能做到科学、合理、公正。既造福于江苏的考生，又有 益于全国的中学新课改和高考改革新探索。 从传统的“大文”、“大理”（文理科各考6门），到“3+2”（文科不考地理，理科 不考生物），再到文理科不分的“大综合”，随后又变为语数外加文、理“小综合”，再 改为目前的“3+X”（有15种组合方式），江苏高考模式的多变性，已经闻名全国。江苏的 考生和家长、中学和大学，对高考改革极为敏感，甚至有“谈虎色变”之虞。日前《中国 青年报》就发表质疑文章《高考模式变幻莫测，是探索还是折腾？》。在这种情况下，本 着对江苏百姓负责、对国家长远利益负责的精神，江苏的第5次高考模式改革再也不能出现 大的偏差和失误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决策者一味贪功冒进，强行实施一个 争议颇多、疏漏颇多的方案，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难道就不怕江苏百姓的“问责”？ 四.对新方案的修改建议 其一，统考、投档的科目改为4门，即在语数外之外，增加1门，文科考历史，理科考 物理。文、理科分别在语文、数学加试50分，共计650分。 其二，学业水平测试改为1+1，即理科考生在化学、生物中选考1门（90分钟）并加试 “人文与社会”（120分钟）；文科考生则地理、政治中选考1门（90分钟），并加试“科 学”（120分钟）。 其三，学业水平测试分为A﹢（全省考生的前3%，含3%，下同）、A（前3%-10%）、A-（ 前10%-20%）、B+（前20%-30%）、B（前30%-40%）、B-（前40%-50%）、C（前50%-65%）、 D（前65%-90%）、E（前90%以后）等九个等级，以利不同层次、不同类型的高校择优录取 。 附：美国与高校录取相关的考试 学术能力测试（Scholastic Aptitude Test, 简称SAT） 分为两种，其中SAT-I即一般人 常说的SAT,考两门，语文（即英语）和数学，满分各800分；一年有7次考试，不限年级和 参考次数。有的大学只接受同一申请者的两次SAT成绩。在审核时，有的高校以其最近一次 SAT成绩为准，有的则看其最高一次SAT成绩。SAT-II即“成就测验”（Achievement Test ）,实际上就是各种选考科目，如数学（微积分等）、自然科学（物理、化学、生物等）、 人文社会科学（写作、文学、美国历史等等）和外国语（1994年起增加了中文）等等。每 一门的满分也是800分。其目的是比较客观地向大学反应你的某些科目的成绩和学习兴趣。 大部分大学在要求提供SAT-I的成绩之外，还要求至少提供三门SAT-II的成绩，其作用是在 入学新生分班时做参考。 美国学院测验(American College Test, 简称ACT) 每年举行5次，考试分为四科：阅读、 数学、科学逻辑、英语语法，各科满分为36分。以往仅为美国南部和西部大学所认可，现 在越来越多的大学允许学生以ACT成绩代替SAT-I和SAT-II的成绩。 学术能力预备考试(Preliminary Scholastic Aptitude Test,简称PSAT) 一般每年10月举 行，由11年级的学生参加。与SAT一样，仅考语文和数学两科，总分也是1600分。试题与S AT相似，因而可以据此预测SAT的成绩。而举办这一考试的“教育考试服务机构”还将根据 PSAT考试成绩，综合审查其自传、在校成绩、课外活动、社区服务等方面的表现，在全美 遴选出2000名“全国荣誉学者”（National Merit Scholar）.入围者和最后获奖者者往往 被著名大学优先录取，并能获得相关的奖学金。 回家——坎坷的旅程 昨天回家，本以为会比较快，但正如李骏扬老师所说，9月30日中午十二点后南京将成为“堵”城。我从学校到浦口的汽车北站居然花了三个小时！当然，一方面路程确实比较长，但从大桥南路到桥北的时间就占了将近一半，这就叫人无法忍受了。保守估计，我们坐的151路在家乐福门面至少逗留了二十分钟，尽管家乐福从东到西不过才百米的距离。最令我感到沮丧的是，我们从盐仓桥下车，徒步向桥北走去（其实我们也清楚这几乎是不可能，因为有将近7公里的路程。）但我们还没到南堡，我们先前坐的那辆车居然就超过了我们。不得以，又掏了一块钱坐了一趟久违了的131，在一帮南大学生的包围下到了北站。 之前还犹豫是买到淮安还是楚州的车票，但看到车站外面根本没有私人客车，我们就坚定了打淮阴票的决心。我们3:00到的车站，买的3:56的车，但5:00才离开车站，开始向淮安进发。这一路上又不得不提安徽了，南京的潘家花园收费站看车实在是太多，顾全大局，所有通道全部打开，停止收费，以保证宁连公路畅通。可安徽就不这么做了，205国道安徽段堵得像市区的道路，收费站前更是排了几千米的长队，颇为壮观。这导致了我们花了4个多小时才到达淮安，而平时只需不到２个半小时，唉！ 到了淮阴，由于交通管制（其实对于这一点我很不明白，淮安不发达，路上机动车不多，为什么要禁止加班长途车开到总站，而到南站？），我们在南站就下了车，之后又坐夜班一路车到了新亚，坐的10块钱一个人的楚州黑面的到家的。 等我吃上晚饭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了9:40。 从学校到家，整整十小时，共花去交通费69元！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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